Mary the GroundFish

占tag非常抱歉。

KY了就是KY了,对于我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我非常抱歉。

对于我到现在才写道歉贴也非常抱歉。

对于当事人所造成的伤害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进行补偿。

非常抱歉。

加了私货的Undertale同人正文第一章

拖了两天还重写了好几次,文渣表示已经死亡了。

以后可以叫我文笔辣鸡剧情稀烂的玻璃心地沟油文渣。

以下正题——————————

金色的阳光照亮了溶洞。

残破的石柱在阴影中凌乱地散落着,构筑出一副颓废的画卷。

破碎的金色花瓣和绿叶画成的轨迹从长方形的花圃中延伸了出去,指向了一个满身疮痍的女孩。

Frisk倚靠在一块石柱的碎片上,眼神飘忽地看着自己落下的地方。

那是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孩子。

但是从衣着和摆出的姿势上来看,他应该是个男孩。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呆呆地蜷缩在一片狼藉的花圃中,仿佛完全不在意Frisk的视线一样。

不对,Frisk纠正了自己的想法。

大部分人确实是看不到他的。

因为他是幽灵。

Frisk的记忆告诉她,那是意志坚强的人类在拒绝了死亡之后转变而成的存在。

除了彼此之外,也只有Frisk这种天赋异禀的人类才能感知到他们。

Frisk不太清楚究竟是怎样的情感才能让一个看起来跟现在的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成为幽灵存留于世。

哪怕Frisk觉得他与自己记忆中的幽灵有很大的区别——

但是如果他是死在这里的人,也许能对自己的现状有所帮助。

“有人在吗?”

在Frisk的眼中,那个穿着绿色毛衣的男孩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然后用惊讶的表情看向了Frisk。

*你可以看到我?

变声期男孩的声音在Frisk的心底响起。

“……可以。”

犹豫了一下,Frisk还是选择了说出实话。

根据“记忆”,幽灵都有感知情绪的能力,虽然不知道是否能对现在的自己起效,但是如果想要获得他的帮助,谨慎一点总是更好。

“请问,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Frisk面对着那个孩子做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哈?我为什么要帮你?

但是跟Frisk的预想中不同的是,那个穿着绿毛衣的孩子对着自己摆出了一张反感的表情。

*像你这样的人类——

奇怪的动静打断了他的话。

像是从地里钻出的土拨鼠一样,一朵黄色的小花从泥土中钻了出来。

它先是朝着花圃的方向愣了愣神,然后才将自己带着真诚的笑脸的花盘转向了倚着石柱的Frisk。

“哇哦!你好!你一定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对吧?”

它张开花盘上的嘴,发出了有些尖锐的声音。

“我是小花!如你所见是一朵小花!”

Frisk注意到从那朵花出现开始,那个男孩的幽灵就在紧紧地盯着它不放。

他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看看你伤痕累累的样子,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头吧?”

“不过没关系,小花不才,可以为你治疗一下!”

那朵花闭上左眼,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在我们这里,是可以通过这些白色的……治疗颗粒来治疗任何伤势的!”

一些发着白光的椭球形颗粒随着那朵花的话语出现在他周围的空气中。

“来,接住它们吧!越多越好!”

莫名的,Frisk能从缓缓逼近的那些椭球形光体上感觉到阵阵的恶意。

不过比起那些可以随时躲开的光点,Frisk更在意的是漂浮在一旁的那个男孩的幽灵脸上露出的表情。

在Frisk的记忆中,那是在面对一个对他来说无比艰难的抉择时才会露出的,踌躇挣扎的表情。

椭球形的“治愈颗粒”缓缓飞行着,照亮了Frisk毫无波动的面孔。

*躲开那些……不管叫什么的东西!

那个男孩做出了选择。

Frisk毫不迟疑地扭动身体,躲开了那些散发着恶意的“治愈颗粒。”

那朵花的笑容发生了一瞬间的崩坏。

“哎呀,你真是不小心,带着那样的伤势一定很难行动吧?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来一遍,这次要接好了哦~”

说完,那朵花的周围再次浮现了一串白色的光体,并且用着比之前稍快的速度撞向了Frisk的身体。

*躲开!

Frisk险险地从光点的缝隙中扭了出去。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是喜欢浑身是伤的感觉吗??”

那朵花的表情扭曲了起来。

“哦……我懂了,你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对吗?”

“你就是想愚弄我,对吗?!”

那朵花的脸蛋像是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你就是觉得我傻乎乎地按照你的剧本行动的样子非常的有趣,对吧?!”

“去死吧!”

那朵花发出了尖锐刺耳的狂笑声。

Frisk周围的空气中涌现出了密密麻麻的的白色子弹。

就像是坍塌的墙壁一样压向伤痕累累的女孩。

但是,并不是没有生路。

Frisk冷静地对着弹幕丢出了一块锋利的石头。

随着一声轻响,就跟她所预料的一样,那块石头在小花完美无缺的弹幕上凿出了一个小洞。

Frisk提起充做拐杖的树枝,跌跌撞撞地冲向了白色弹幕组成的墙壁。

*你疯了吗?!

Frisk无视了心底传来的惊叫,向着近在咫尺的弹幕挥出了手上的树枝——

就跟她预想的一样,寸寸断裂的树枝在白色的墙壁上划出了一道小小的缺口。

“这怎么可能——”

那朵花惊讶地看着满身疮痍的女孩从被她强行打开的缺口冲出了弹幕的墙壁。

“你以为我会这样说么?”

又一层密不透风的弹幕出现在了Frisk的周围。

身上已经没有其他可以做盾牌的物件了。

只剩下一件能做的事情。

Frisk举起伤痕累累的双臂,冲向了弹幕组成的墙壁。

“死吧!”

伴随着比之前都要疯狂的笑声,剧烈的疼痛淹没了Frisk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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