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 the GroundFish

占tag非常抱歉。

KY了就是KY了,对于我所造成的恶劣影响我非常抱歉。

对于我到现在才写道歉贴也非常抱歉。

对于当事人所造成的伤害我愿意用任何方式进行补偿。

非常抱歉。

The Demon


恐怖故事活动 @地表人类后援团

OOC预警?

背景为PE后。

PE嗯。

路人角色出没注意。

血腥暴力R-18G。

阅读过程中如感到不适请停止阅读。

阅读过程中如感到饥饿请自行联系您的心理咨询师。

旁白Chara设定避雷。

以及求评。

以下正文。

————————————————

路边的木牌在夏夜的微风中轻轻地摇晃着。

粗大的花体字在光滑的木牌上简单地喷绘着“餐点与住宿”的字样。

温馨的小屋在黑暗中闪烁着明亮的灯火。

住在偏僻的地方的农场主通常会用自己的房子兼营汽车旅馆和餐厅,从过夜的旅客身上赚取一点钞票以补贴家用。

在这个国家这是很常见的事情。

一辆蓝色的小车在农庄的门外停了下来。

锁好车子的少女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快步走进了门廊。

虽然是夏天,但是昼夜温差还是很大的。

少女在门口的脚垫上蹭了蹭靴底的泥土,按响了门边的电铃。

略显稚气的面孔让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

这幅稚嫩的面孔不是没给她带来过麻烦,但她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就好像现在。

夜已经深了。

但幸运的是农场的主人们还没有入睡。

他们热情地为她打开了大门。

更幸运的是他们唯一的客房还是空着的。

毕竟,有什么享受能比得过在精疲力尽的时候躺上一个软软的床铺呢?

唯一能让她觉得遗憾的也就只有吃不到肉而已。

不过这只是因为她来的不巧,库存的肉食刚刚被消耗殆尽。

农场的男主人带着满脸的歉意为少女端上了新鲜的沙拉。

少女回忆着不合口味的晚餐,和衣倒在了客房的床上。

不要误会,少女并不是不能接受只有素食的晚餐。

只是作为饮料的果蔬汁的味道实在太过诡异了。

疲惫的少女阖上了愈发沉重的眼皮。

————————————————

门轴发出了嘈杂的尖叫。

“小姐?你好?”

身材敦实的女主人小心翼翼地从打开的门缝中瞄了瞄房中的黑暗。

“你睡了吗?”

女主人用左手推开了嘎吱作响的房门。

“你睡着了吗?”

走廊上黯淡的灯光照亮了床上长条形的凸起。

“小姐?”

女主人轻轻地走进了漆黑一片的客房。

“你睡着了吗?”

女主人悄悄地打开了客房的吊灯。

鲜红色的眼瞳就在她的面前。

只有一步之遥。

尖叫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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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并不算大。

农场的主人能听见自己妻子发出的那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多萝西?”

抄起了放在柜子里的爱枪,他举着军用规格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客房的房门虚掩着。

腥臭甜腻的味道冲进了他的鼻子里。

那是他经常闻到的味道。

那是开工屠宰场特有的味道。

虽然他并没有饲养过任何牲畜。

男人踹开了房门。

没有人,没有机关,也没有择人而噬的恶兽。

房间里的黑暗安安静静。

就好像什么都没有。

“给我出来!”

男人警惕地端起手枪,用手电的后端打开了吊灯。

房间里空无一物。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腥甜的空气,小心翼翼地走向凸起了一块的床铺。

他的脚下发出了滑稽的,像是踩到了湿滑的泥巴一样的恶心的声音。

吸满了粘稠液体的地毯正在他最爱的拖鞋上描绘着令人恶心的黑红色涂鸦。

男人猛地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里面是一溜摆成条状的衣服卷。

“多萝西?”

他带着满脸的狐疑拨开了垂下的床单。

“你在哪?”

床底下空无一物——

在房子的某处传来了嘶哑的惨叫。

让他熟悉得寒毛直竖的惨叫。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惨叫声戛然而止。

农场主瞪大了双眼。

“不……不不不不不!!!”

他惊恐地大喊着跑出了客房。

他知道那是谁的声音。

他对声音传来的地方非常的熟悉。

那是离客房不远的地窖旁边的厨房。

他看见了他的家人。

被割开了喉咙,掘出眼珠,在厨房的烤箱边抽搐着的他的儿子。

还有被掏空了内脏的,侧躺在厨房的台面上的他的妻子。

而造出了这个地狱的,穿着凝血的风衣的恶魔就站在他的面前。

那个恶魔提着染血的猎刀背对着自己,像一个艺术家似的品味着自己的新作。

男人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右手扣动了扳机。

手枪对准那个恶魔的背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子弹脱膛而出。

却只在妻子的遗体上开出了一个大洞。

“致以问候~”

鲜红眼瞳的恶魔在眨眼间冲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向着恶魔的脸蛋挥出了金属质地的手电。

但是没有用。

恶魔带着嘲讽般的笑脸躲开了这记势大力沉的挥击。

农场主狂笑着扣下了扳机。

就算是恶魔也不可能躲得开近距离的子……弹?

什么都没有发生。

农场主疑惑地摇了摇自己光秃秃的右臂。

“在找这个吗?先生?”

恶魔拾起了一只紧握着手枪的断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农场主紧握着喷血的小臂惨叫了起来。

“嗯……抓的还真紧呢。”

恶魔削断了紧握着手枪的手指。

“是这么用的吧?”

恶魔看着男人逃走的背影俏皮地闭上了左眼。

“砰。”

绚丽的血花在男人的身上绽放了开来。

“砰。”

右肩。

“砰。”

左肩。

“砰。”

左膝。

“砰。”

右膝。

地上的男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哇哦,你还有力气求救?”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恶魔后退了一步。

“你尖叫着寻求帮助。”

恶魔的脸上挂上了新月一般的笑容。

“然而并没有人来。”

恶魔转动着打空的手枪走向了在地上惊恐地蠕动着的男人。

“不会有人来的。”

“不……不要杀我!你要什么!什么我都给你!”

地上的男人嘶吼着蠕动着,逃离着鲜红的眼瞳的恶魔。

“这样啊……”

像是在认真地思考一样,恶魔轻点着自己的嘴唇,留下了血红色的唇彩。

“那我要点什么好呢……”

恶魔收起了反射着寒光的猎刀。

“我想到了。”

恶魔看着男人混杂着疼痛与恐惧的笑容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什么都不要。”

“但是……”

红眼的恶魔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在男人脸上挤成了一团的希望与绝望。

“如果你把这块肉吃光,我也许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恶魔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拖拽着他儿子毫无生气的身体。

“恶……恶魔……为什么!!!”

“不为什么啊?”

红眼的恶魔诡笑着抽出了洗净的菜刀。

“你们家杀那么多人就有为了什么吗?”

“钱?快感?还是你们的口腹之欲?”

男人慌乱地转动着眼珠,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我在说你的‘肉源’啊,汤姆先生。”

恶魔扬起手中的菜刀,把尸体的血肉切成了鳞皮一样规整漂亮的薄片。

“就是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倒霉蛋啊?”

恶魔鲜红色的双眼迷茫地注视着前方的空气。

客房中的女人在扛起了昏迷不醒的少女。

“多么熟练的手法啊。”

架子上的钢钩在穿透了少女的脚踝。

“连骨头都能剔得一干二净。”

青年在割开了少女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流进了预先放好的小桶。

“我们并不是第二个,”

青年放下了尚有余温的少女,举起了油光可鉴的小斧。

“对吧?”

少女纤细的四肢离开了她的身体。

“我……我没有!!我还什么都没——!!!!”

“闭嘴。”

Chara狠狠地踢碎了男人的牙齿。

“我没让你说话。”

青年给自己的父亲让开了位置。

“我最讨厌的词是‘无能为力’。”

男人用自己熟练的手艺剖开了少女的身体。

“我最憎恨的角色是‘旁观者’。”

将掏出的内脏丢进一旁的桶中,男人斩下了少女的头颅。

“作为让我回忆起那段记忆的奖励——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幽灵大睁着鲜红色的眼睛,自始至终地在少女的身旁漂浮着。

少女眯缝着的双眼渐渐失去了光亮。

幽灵的双眼淌出了黑色的液体。

“你不是喜欢人肉么?”

Chara嫌恶地甩了甩黏附在手上的血液。

“如果你吃光这一坨肉,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一堆淤结着鲜血与黏液的肉片被倒到了男人的面前。

“要在我洗完澡前吃完哦?”

一堆由血肉组成的,像是松果一样的层层叠叠的肉塔。

————————————————

Oo Oooo Oo Oooo

Frisk摁掉了诡异的手机闹钟。

清晨的阳光刺在她的眼皮上,让她的脑袋就像被灌了铅一样变得昏昏沉沉的。

就好像昨晚的休息是假的一样。

“Chara……你又用我的身体熬夜……”

Frisk有气无力地拽了拽被子。

被子?

Frisk摇摇晃晃地坐了起来。

白色的墙壁,样式简洁的家具,灰棕色的地毯,还有自己身上干净的睡衣。

这里不是她睡下的房间。

“我在哪?”

*旅店。

镜子里眯缝着一双熊猫眼的幽灵环上了Frisk的肩膀。

*昨晚房子着火啦,怎么叫你都不醒,所以我就自己跑掉咯。

“啊?那汤姆先生他们?”

*不知道啦,火势太大啦,你又忘了给手机充电,好在重要的东西都放在车里。

*我开了两个小时才找到一家便利店报警,然后又开了三个小时才到这住下。

*他们不是死人,出不了事的,而且你给他们的房费都付了,别担心了。

“……谢谢,Chara。”

*不用谢,我先睡会。

Frisk身上的幽灵闭上了眯缝着的眼睛。

红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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